兴许陵王动怒怕是与自己无干系。
“彩云……”她唤了一声,由于身体虚弱,她声音很沙哑。
冯氏又喊了一声,彩云依旧毫无反应。她回头拿起旁边的枕头往这睡得跟猪一样的丫头扔了过去。
那是个木枕,彩云的后背被狠狠磕了一下,她惊醒过来,就听见她主子交待道:
“彩云,你再去东院看看,打听一下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打听得详细一点。”
彩云揉着肩膀匆匆而去。
经多方打听之后,冯氏知道这事还真是给自己那碗打胎药引起的,只不过陵王以为是她许氏要打胎,这才大发雷霆。
“三小姐,我听说王妃娘娘身边那丫头海棠被殿下踢了一脚,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呢。”
冯氏听了这话,嘴角却扬了起来。
那日,自己走投无路去东院求助,许氏身边这丫环却在一边多嘴多舌。
她心胸比针还小,早已记恨在心。
这会听到这丫头落了难,冯氏不由得幸灾乐祸了起来。
她突然想到什么,低头摸了一下肚子,盯着彩云说道:“这海棠定不能让她醒过来。”
彩云愣了一下:“啊……?”
“我行事一向谨慎,落胎一事除了你我,就只有这许氏主仆知道。这海棠为了保住她主子,把我供出来是迟早的事。”
彩云会过意来,惊愕地望着她家主子:“三小姐,你的意思是……?”
“对,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你去想办法把那海棠给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