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你可以跟我说一下。”
盛谨言手里摆弄着打火机,勾着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只是眼中冷色深重,像淬了一层冰。
盛必行三言两语地说了热搜的内容,而后又说,“你让集团的公关部,抓紧公关,把热搜下了。”
果然如此!
盛必行打电话的来意一如既往地没有新意。
盛谨言冷笑出声,“我不会用集团的公关去给盛阔私人擦屁股,这有损集团声誉。”
他垂着眼眸,“盛阔不过是盛延的股东,我给他公关,以后盛延其他股东也出幺蛾子,我是不是都要管?”
盛必行听到这,一时语塞,他声音低沉,“阿言,阿阔是你堂兄,你们是手足!”
盛谨言冷嗤,“真是吗?那您老人家心还挺大。之前,您都看到手足相残了,我也没见您着急?”
他又冷冷地问,“怎么我大哥一出事,您又知道急了?”
说完,盛谨言挂了电话。
盛必行在电话那端听到嘟嘟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阴鸷。
盛阔和盛庭的母亲,乔曦焦急地问,“必行,阿言怎么说?”
盛必行收起了手机,“他不肯帮忙,说是不符合集团管理规定。”
乔曦抱着手臂又在房间里踱步,片刻才说,“你不是集团董事长吗?你去说说?”
盛必行坐在沙发椅上,“一个被自己儿子架空权力的董事长,就算说了,谁听啊?”
他转头对彭朗说,“你联系下封律师,让他给阿阔先发一篇个人声明,压一压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