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还真的非常有兴趣邀请她来庄园参观。可单独邀请一个人,总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欧也妮将自己整理的那些“有思想还不错的人”的信,一一回复,并且邀请他们一并来参加庄园的沙龙。
虽然不是在繁华的巴黎,但是女伯爵的沙龙邀请依旧让这些收到邀请的人感到自豪,收到邀请函的人都来了。在这个乡下的豪宅的会客厅,他们三五个一堆聊着他们的思想,享受着女伯爵的款待。
外人以为欧也妮的沙龙是为了给自己挑一个丈夫,却不知道沙龙里讨论的或理想或激进或针砭时事的内容。
而第一次沙龙时邀请的跨国来的罗伯特·欧文,却让欧也妮又一丢丢的失望……欧洲人老的太快了,虽然还有课本上帅气的影子,但他已经是一位60多岁的老绅士了。“哎,没想到我现在也是一个肤浅的看脸的人了。”
欧也妮自嘲道。
沙龙没个季节都会举办一次,一次就几天,这样的事情从开始一直持续到欧也妮去世。
而那些参加了沙龙的人,有说了什么让当局愤恨追捕的时候,他就会躲到女伯爵的庄园来,寻求她的庇护。
而欧也妮总是乐于做庇护者,因为这是双方相互利用的关系。欧也妮想要在任务“判词”——让人们对她有一个“统一”的评价,并且这个评价写到她死后的墓志铭上。这些对她有好的评价的人如果是能在历史上有声威的,就更好了。
被庇护的人免于逃跑的奔波,但是有名誉上的“损失”——被庇护的人总是被打上“女伯爵的男宠”的印子,不感情用事的女人就像一个不正常的女人一样,特别是这个女人还那么有钱。这就能解释通女伯爵会为了自己庇护的“傻乎乎自大的年轻人”和当局说情。
而面对铁桶一般的伯爵庄园,国民警卫队的人也是不敢进入带人出来的。一是因为欧也妮有爵位在,二是因为女伯爵的亲卫兵比他们警卫队的装备都要好!他们才没有必要呢 !又不是革命和镇压起义!
葛朗台太太是在自己女儿45岁的时候去世的,那时候她已经在女儿的陪伴下,去遍了法国所有的教堂。
她虽然人生的后半段时间生活无忧且质量好,但是在索莫老房子那段艰苦的日子,让她的身体比其他人衰老的快——比如说她的牙齿后来掉的没有几个了。
早年受冷的双腿患上风湿,胃也不好,但是这位虔诚善良的太太,并不把身体上的疾病当回事儿,忍受成了她的习惯,她甚至拒绝女儿从巴黎请的医生给她开的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