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在脑子里迅速地过了一遍自己简短的生平,尤其是自己犯过的浑、扯过的淡,想来想去也是“危险动作,专业人员,请勿模仿”,何德何能成为下一代人的榜样。
“草,”薄磷却认出来了 ,“小鬼,你还好意思躲我?”
——上次他偶然经过了窄街,就是这玩意一声“他身上有阿寻大人的炼气——!!!”,于是一堆奇形怪状的机关器追着薄磷的屁股咬了整整三条街,要不是薄磷跑得快,这倒霉孩子可能会把薄磷裤子都给他扒拉下来。
王仲戍唰地探出头来,遥遥地和薄磷对线,看起来又怂逼又凶猛:
“喊我也没用!我才不跟你道歉!”
薄磷:?
哥一巴掌把你性取向都给打歪。
也许是两人互动太过弱智,陈默恂作为高智商人物看不下去了:“王仲戍是‘祝融公’的主人,整个机关都是他一个人在打理,黑市人都称他作‘火神爷’。”
“火神爷”灰头土脸地蹲在栅栏后面,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双眼睛,默默地盯着云雀看了一会:
“……阿寻大人。”
云雀眨了眨眼睛,随即反应过来是叫自己,这还没来得及说话 ,十步外的“祝融公”倏然一震,数十个排气口锵然打开,喷出一雾的星花火粒,凑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云雀:“……”
她也是头一次见着如此硬核的示好方式,迟疑了半晌才缓缓出声:
“……谢谢?”
王仲戍“啊”地一声,直挺挺地躺在了栏杆后面,一动不动了。
云雀惊道:“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