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宝宝……”谁在叫她,路透一晃神,发现自己早已自失在卓言的世界里了。
一只手犹豫却又坚定的挑起了路透的下巴,“你在想卓言!”
路透回过神,“啊!没,没有,只是想到以前和爸爸一起吃龙虾的样子。”路透握住汪简的手,“你吃醋了?”
汪简沉默半晌,就在路透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嗯了一声。
“嗯!”
扑哧,路透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还以为我们汪大少是千年石头心,不会吃醋呢。”
看着笑的前仰后合路透,汪简突然有些生气,自己真被套牢了吗?是绩优股还好,要是蓝筹股不就亏了。
一股闷气涌上心头,汪简甩开手,兀自往前走去。
见他真动了气,路透边笑边追。“阿简,我开玩笑的拉,你别生气。”
她只想做个不在受伤的局外人,那段日子,她已经受够了,只不过毫无知觉间,爱情在慢慢沦陷。
接到于业电话时,汪简正忙着给路透拨虾壳呢。
“喂,老四啊,我们不过去了……菜定好了……得得,你们几个多吃点就有了,我和路透在外面吃呢?什么?你们要过来……好吧好吧,我们在大栅栏。”
汪简头一歪,和路透示意打完了。
路透这才把电话收线,放回汪简的口袋里,嘴一伸,从他手里接过一块整虾ròu,咯吱咯吱的嚼着,那叫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