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诀长叹口气,抱着人开了房门出去,门外守着的亲卫看他出来什么也没问,直接领路去了另一间屋子。
抱着人直接放到大床上,闻人诀在脱衣服上床前将扳手从白檀手心掰出来。
……
闻人诀不在,朱阁等人也忙,白檀便干脆偷懒连学院都不去,前两天无聊的发慌想要去楼下,潘之矣却不许,闻人诀的亲卫听从对方的命令看的他紧,白檀想了几次办法都不得脱身,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干脆杀到潘之矣房间。
人戴着眼镜看地图,房里还站了十来个高大男人,有两个正跟他低声讨论什么。
白檀来的突然,虽然憋了一肚子火但家教让他安安静静在一旁坐等。
潘之矣见他来了,抬头微微一笑就自顾继续忙。
白檀压着脾气从早上等到中午,心想你总要吃饭吧,不曾想潘之矣跟另一帮来汇报商会发展的管理们说起计划,一群人干脆就在房间里随意吃了点。
不愿意对吃的凑合,白檀自己下楼,怕潘之矣偷溜,刚吃完就堵上门,好不容易抓着一群人离开的空隙,他问闻人诀去了哪里,潘之矣好声好气,很是配合,“复兴城最近什么事情最大?”
“结盟啊。”这么一说,白檀也不问了,知道闻人诀肯定是以另一个身份出去忙,他为自己争取起自由,“你能别老让一群人跟着我,盯着我吗?我是犯人吗?”
“我很抱歉。”潘之矣歉疚的低下头,然而还不等说第二句,门外就又有人求见,当着白檀的面,潘之矣露出无奈神情。
“你让他们进来!”虽然不高兴,但白檀知道轻重缓急,于是乎大方的让人先忙,结果,潘之矣真就从下午到半夜,中间一点留给他对话的时间都没有。
白檀等的不耐烦,也是不好意思再纠缠,没看人都忙成什么样了,且他在房内坐着的时间,每批来的男人中都会有人隐晦观察他。
潘之矣就这样给了个软钉子,还让他说不出闹不出,好在他自小被管束惯了,想着给自己找点乐子拆起东西来。
这股子怨气发泄不掉,白檀在心里记了闻人诀一笔。
……
白檀做了个好梦,虽然清醒过后没两分钟梦的内容就被他忘了,但那种喜悦还停留在心中,他最近的状态就是这样,特别慵懒,半睁着眼在床上滚了滚,白檀慢半拍的发觉……头顶的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