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察觉到霍砚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甚至就连姜瓒也露出了然的眼神。
白菀隐约明白了点什么,当即扬唇笑起来:“既然如此,凤冠本宫就留下了,其余的,恰好本宫身边的女官即将出宫嫁人,正巧添给她做嫁妆吧。”
她甚至毫不犹豫,当即便招来宝珠,让她找清桐进来。
姜瓒看着那个叫清桐的宫女接过那些名贵首饰,那点被打脸的愤怒早抛到九霄云外,心里越发认定,她就是霍砚藏在宫里的对食。
显然白菀也是知道的,要不然霍砚也不会借她的手明目张胆给那小宫女添赏赐。
姜瓒面上当即阴转晴,笑得弯了眼,他纡尊降贵地拍拍清桐的肩,道:“你是皇后的贴身女官,自是要风光大嫁的,瞧那石榴纹佩环,你们日后定然多子多福。”
倘若真如他自己所想,清桐的丈夫是个太监,那他这句祝语,堪称恶毒也不为过了。
一个太监,又怎能多子多福呢?
清桐被喊进来到现在还愣着,捧着一匣子昂贵精致的首饰正发呆,便察觉一道森冷的视线。
她哆嗦着循着视线看过去,正巧撞进掌印冷森森的眼眸里,即刻惊慌地垂下头。
随即便听掌印叫她名字。
“清桐,还不快谢皇上金口玉言?”
清桐顿时汗毛直立,强撑着露出一抹明媚笑颜:“多谢皇上。”
姜瓒只当她羞涩,心满意足的离开去上早朝。
霍砚也没再留,回转身又看了白菀一眼,才团着手,悠然自得地步入大雪之中。
白菀走到窗前,静默的看着那抹绯色在雪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