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逆光而站,幽冷的月光从他头顶泄下,映得他面上的神情晦暗难辨。
方才还直直站着的姜瓒,在殿门大开的一瞬间,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娘娘这是嫌咱家残缺,伺候得不快活,想来试试齐全人的滋味?”霍砚从门外一步步踱进来。
白菀最喜欢的那把嗓音,如同缀着寒冰,吐出来的字字冰冷刺骨。
她只觉得眼前的霍砚很不对劲,脑中疯狂叫嚣的快逃,白菀便下意识往后退:“什么?”
却还没退两步,就被霍砚攥着手抓回来。
他一身冰寒,被禁锢在他怀里的白菀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当即打了个寒颤。
“啧,真是个娇贵人,这点冷便受不得,”霍砚嘴上说着,却不松分毫,自顾自的解了自己身上的长袍。
绯色长袍无声的落在地上。
白菀不敢挣扎,因为她一动,霍砚锢得越狠,她几乎要被他压制得喘不过气来:“掌印,这是,在,说什么,胡,胡话!”
霍砚眼中滑过一丝冰寒,隔着衣衫,一口咬在白菀的细肩上,含糊不清的说:“那娘娘这是在做什么?娘娘的金口玉言,都是假的不成?”
白菀痛得头皮发麻,听他的话又是一头雾水,只当霍砚是在无理取闹,忍着痛道:“掌印莫要胡闹,只过了今日便好,姜瓒要立白蕊之子为太子,本宫也得有个东宫嫡出。”
霍砚气得笑起来,过了今日?
他片刻也忍不得。
他在玉堂等了整整一日,只要她肯来,他自能让姜瓒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可他没等到她,只等到一句‘皇后娘娘正在沐浴更衣,静候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