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的肩颈被清桐锢着,察觉到肩上传来一阵濡湿,便知道这丫头是真的伤心了。
揉揉她的发顶,笑意盈盈,不同与对外面具似的假笑,这一抹笑带着暖意,有发自内心的喜悦:“怎么会,我赌这一把,谁知道会不会赢呢,总不能让你陪我去送死。”
“送死我也愿意,”清桐抽泣着喊道:“下回不要将奴婢支开了。”
白菀耐着性子哄她:“我身边只得你一人可信,你总不能让我把这要命的事交给旁人去做吧?”
正说着话,便听露薇推门进来,眼中雀跃璀璨:“殿下过来了!”
姜瓒不陪着受了惊吓的白蕊,来她这儿做什么?总不会还惦记着圆房吧?
白菀敛眉藏住眼下的思绪。
清桐抹着泪直起身,给白菀梳头。
象牙梳穿过如缎的青丝,镜中娇娥颜如玉。
姜瓒一进门便瞧见这一副场景,不由得有些怔愣,白菀是当真生得好,却偏偏不见一丝妖媚气质,像一朵高洁的莲,让人只敢远观。
她确实有母仪天下的资本。
露薇殷勤的给他斟茶,把姜瓒惊醒了,端起茶碗掩饰他的失态。
白菀取下耳朵上的珍珠耳铛,看也不看他,嘴上温柔似水:“殿下万安。”
姜瓒斟酌着话语,想和白菀单独谈谈,偏偏那两个婢女一个像木头桩子似的,杵在白菀边上,面容冷淡目不斜视,另一个嘴脸殷勤,的在他身边跟前跟后。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姜瓒开口道。
露薇还未表示出不愿,清桐倒是大着胆子开口道:“太子妃今夜受了惊吓,离不得奴婢,殿下可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