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钱,当时侯爷你给了吗?”
“……唔,那个,”郝春一时间被他问住,支支吾吾再不肯承认后来他与陈景明怄气,冒着雨连夜打马回了长安。香火钱有没有给,他还真记不住了。
郝春吵架,向来输人不输阵,努力鼓足勇气又呛回去。“小爷我当时有没有丢香火钱,你不晓得去问那个光头和尚姬央啊?!”
陈景明眼神里含着点不明显的笑,故意道:“侯爷怎知我没去问?可那住持说……”
“你信他!”郝春心中警铃声大作,忙打断他,发狠道:“反正小爷我是当日里第一眼就相中了你!倒是你个家伙,哼哼!”
郝春哼哼的时候两眼往上翻,鼻尖打了个皱皮,这段时日苍白瘦削的脸也多了些血色。
看起来很美,实在太……美味!
陈景明终于没能忍住,当场将他扑倒在地,又恨又怜地,轻咬这厮讨人厌的唇,又一路攀索着往下。
郝春叫他从木椅内弄出来,四仰八叉地躺在盛夏的郁郁青草地上,手脚顿时都不知该放哪儿了,干嚎道:“喂!陈景明我警告你啊!你丫的别到处发骚,啊……呜呜……你丫的……艹!”
事实是郝春□□的不能动弹。整个人瘫在地上,不知道被翻了多少个滚,也不知道被做了多少次,到最后他只迷迷糊糊见到大片雪白的光。
光芒从天而降,大片大片的,刺的郝春眼底流泪、唇角流涎。
“呜呜呜,陈景明你个……畜生。”
“畜生”正心满意足地将他再次翻了个个儿,在日头底下一直做到了暮色四合,仍意犹未尽地俯身冲击。
“阿春,阿春……”
一声声,勾魂摄魄、入骨销魂。
至于那匹莫名其妙撞了树的杂花马?谁知道!谁高兴搭理那个!披头散发一脸冷玉般美貌无双的少年郎御史正忙着做另一个美侯爷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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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小半个月,七月初的塞外早就被他俩抛在了身后。杂花马撞了个半残,如今当真老实了,拖着沉重的马车厢吭哧吭哧往前走。郝春坐在马车内,也差不多被陈景明这头畜生弄了个半残,镇日累的眯着眼儿补觉。
这日到了黄河,水声滔滔,惊醒了昏沉补觉的郝春。
“哟呵,你丫可以的啊!”郝春揭开帘子朝前头那头“畜生”怪叫了一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找茬儿挑刺。“你丫还当真打算领着小爷我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