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郁枭相当无力地辩解。

“那你抱抱我。”

“我不抱,你身上都是油彩。”

珞珈顿时是“哇”了一声,“你看你就是嫌弃我。”

郁枭无言地看着他哭,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捡回来一个马力这么足的哭包。

他也想不明白这小家伙到底哪来那么多的眼泪可以哭。

“行行行,我的错。”他把挂把手上的衣服拿下来,套回到珞珈身上去,随即蹲在他面前,用自己沾满各色颜料的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没两下就给他擦出一个脏兮兮的小脸出来,看得他还有点解气。

小哭包仰着小脏脸,哭哭唧唧地和他讲条件,“你抱我去洗白白,我就原谅你。”

“你没手没脚啊?”

珞珈就瞪着眼睛,就把手铐脚铐给他晃得噼啪作响,颐指气使道:“这连着的,你让我自己怎么洗!还被你弄得腿软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了,你就得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