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威拳心渐紧,他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姑娘,仿佛在示意着——“知点分寸,别惹事。”
在应栀身上就没有分寸、拘束,这几个字眼,纵然她是大家闺秀。她抬眸看了眼陆盏眠那副“看好戏”的姿态,神情突然更散漫了几分,她轻嗤捂唇低笑,“寇少年纪大就得服老,正好我有个叔叔是耳鼻咽喉的专家。”
“……”
闻言,众人的眼神纷纷汇聚到眼底满是寒冰的寇骁身上,他冷淡的面色令人望而生畏。
坐在寇骁身边的陆盏眠自然能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在忍而不发,或许他在忌惮着眼前的姑娘是她最好的姐妹,陆盏眠自嘲般地抿了抿唇,觉得自己想的太过离谱。
寇骁傲慢无礼,从来不会把别人放在眼里,又怎么会为了她宽恕一个不听劝非要得罪他的姑娘。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寇骁还没想好怎么惩罚她。
金灿灿的光线穿透过厚玻璃,与纯白的窗纱相辉映,窗外金色的树叶落在窗旁消失踪迹。客厅内所有的窗都是紧紧关闭着的,除了厅内玄关处的正门,闷闷的窒感从心脏处渐升起来。
正当陆盏眠想要解围出言赶紧离开这里时,身旁的男人斯条慢理地捏起一旁的玻璃杯,在所有人注目礼之下,他浅啜一口,他似笑非笑看向应栀,言语平易近人,“既然应小姐如此好心,那我自然不能辜负。”
“把你那位叔叔的联系方式给向威就行。”寇骁的漆眸扫了应栀一眼,他再次勾唇,“我是比陆盏眠大上两岁,但是她就喜欢年龄大的呀。”
“像你哥那种长得嫰看着也嫩的,就算去马尔代夫镀个色,那也没用。”
“……”
论毒舌的本领,无人能及寇骁,他能知悉对方最脆弱的点在哪里。
应栀当场气到爆炸,她拿出地痞流氓的架势骂道:“就你这样骄傲自满啃不动的老腊肉,陆盏眠要是能再跟你好,我就……我就倒立拉屎!”言外之意,你跟陆盏眠绝无可能。
向威眼疾手快伸手拦住她,胳膊变成有力的枷锁扣住她,他闷头劝着:“你何必跟我们少爷置气。”
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发生过,只不过那会的应栀发的誓言不是倒立拉屎,也不是寇骁能否追到她,而是她是否能得到寇骁那颗尘封的真心。
结局可以说她是赢了,也可以说她是输了,最终谁也没在意。
用完秦姨精心准备的早餐,陆盏眠用纸巾擦了擦唇瓣,她斯条慢理仿若身边的男人是透明人般地站起,接而她看向坐在一旁的秦姨,她莞尔一笑,“感谢秦姨的款待,您做的灌汤包味道一级棒,我能打包吗?”
“……”
莫名其妙读懂陆盏眠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应栀在心里三百六十度回旋式海濑鼓掌!
这招杀人于无形刀刀致命的技能真的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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