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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隅闻言,恩了声。

抬眸望了他一眼,侧身与之擦肩而过,往梳妆台而去。

半晌,徐绍寒从浴室出来,她似是吹好了长发,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

见他出来,话语温淡,有种要与其促膝浅谈的模样:“我今日接了桩案子。”

徐先生稍有愣怔,若非这屋子里在无第三人,他估计会怀疑自家爱人并非在同自己言语。

婚后许久,徐太太初次主动开口同徐先生言语。

思及此,徐先生面色温了又温,拿着毛巾迈步过去坐在不远处的蜗牛椅脚蹬上,望着自家爱人,话语温软;“什么案子?”

他似是很珍惜二人心平气和交流机会。

却不想,自家爱人是何等职业。

“无爱结合多年,最终离婚收场。”言罢,她双手搓了搓,挺直的背脊依稀能看见她后背凸起的骨头。

男人本是温软的眸子瞬间泛满了冰霜,捏着毛巾的手背霎时青筋直爆。

冷锐的目光落在安隅身上,似是带着深冬的寒风,有些凛冽。

她转眸,撞见的是他蕴着怒火的面庞。

在开口道;“人生苦短,倘若在错误的事情上浪费过多的时间,那跟慢性自杀有何区别?”

徐绍寒苍白薄唇紧抿一线,脸上蕴着薄薄的怒火。

冷锐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自家爱人。

他妄以为这女人开窍了,愿意同他好好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