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竹在临走之前,又去看云河一眼。
就是她出去散心的这一会儿功夫,锦瑟早就帮云河梳洗好,还换了一身洁净的衣服。
就连枕头被褥和帷幕全都换好了。
脸颊、头发、枕头和帷幕上的血迹全都看不到。
刚才散落了一地的晶石也全都锦瑟捡起来,井井有条地放在云河的书桌上。那张染了血的画纸也被锦瑟扔掉了。
云河安静地沉睡在帷幕,眉宇间很平静,头发和衣被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看上去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仿佛刚才那命悬一线的凶险情景不曾发生,他只是在酣然午睡……
雾竹轻轻坐在他枕边,凝视着他。
沉睡中的云河,眉宇间还很稚气,看起来就像一个纯真的孩子。
其实他还很年轻,才二十多岁。
要是在地球,这年纪才刚刚念完大学啊!
可谁能想到,这孩子经历过的厄劫和痛苦,这孩子所背负的沉重过去,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呢!
雾竹微微叹了一口气。
从被褥里轻轻把云河的手腕翻出来。
把了一下脉,雾竹才彻底放心。
银针配合服食黑玉丸,治疗效果非同凡享,再加上云河的自愈体质,他基本上是痊愈,只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受伤,还有些虚弱,需要时间调理。
把云河的手放回被子里,雾竹正想转身离开。
不曾想起,云河突然睁开眼睛,轻轻地唤了一声,“雾竹姑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