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云河在昏迷中又连吐了几口血。
这些血全都是淤黑色的!
枕头、帷幕全都是斑斑的黑血,就像被一阵血雨浇淋过一般。
云河的脸色看起来明显比刚才更加苍白,都变青了。
站在旁边看着的锦瑟紧张心痛得直捏着小拳头。
呜呜,被扎了这么多根针,又吐了这么多血,主人他一定很痛啊!
主人现在只是一个凡人,本来就虚弱,还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那堪这样吐血?
再这样吐血下去,迟早会失血过多而死啊!
“雾竹前辈,主人他情况怎样?为什么看起来更严重了?”锦瑟哭着问。
雾竹沉着声音道:“小狸妖,你莫惊慌,我必须先用银针将他的脏腑内的寒气和血淤逼出来,否则即使他能熬过这一关,也将会落下一生病根。血越是发黑,越是说明这淤血已经积滞在他脏腑内内的时间越长,危害越大……”
“原来是这样。”锦瑟抹了抹眼泪。
虽然知道,把淤血吐出来,主人的伤势才能好转,但他又忍不住心痛主人,他恨不得替主人来承受这些痛苦。
所以锦瑟的眼泪刚抹完又哗哗地夺眶而来。
雾竹虽然背对着锦瑟,但是她是神仙,不用看也知道锦瑟在狂哭。
唉,她在心里叹息,这小狐狸的奴仆们,一个个都这么爱哭的吗?
此刻,她正在施展非常凶险的手术。
这针炙的疗效虽然甚于汤石,但要求非常精准,稍有偏差,就会对被施针者造成非常大的伤害,轻易经脉闭阻,重则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