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与晟大口喘着气,胸一起一伏,士兵的那段话让他终于有一丝清醒。他抬头望了眼窗外透进来的光,捂着生痛的额头,嗓子沙哑地问,“什么事!”

士兵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汇报道,

“中原传信——左丞相邵承贤,越狱了!”

大漠荒凉,来往的商客却一点儿也不少。北漠刚归附大暨,大漠州与相邻州的关卡还未设置,进出的行人完全不受任何限制,什么人都能进什么人都能离去。

在这乌泱泱来往于两州之间的人群中,一位灰纱蒙面的老者,掺杂在其中,他的模样与普通商客别无二致,没有任何发现他有什么端倪。

那人顺利地来到了曾经凌河的土地,找到目标客栈。他站在那吊着红色大灯笼的客栈门房下,望着二层微弱亮着烛光的窗户,干枯的手,缓缓拔出打磨锋利的刀。

尹小匡坐在床榻上发愣,突然就听到门外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他猛地抬起头,藏好了手中的玉佩拔出枕头下的刀,下床准备去看个究竟。

腰部的伤依旧还没好扎实,这让他行动有些不便,尹小匡悄悄逼近大门,小心翼翼贴在门板

桌子上点着的蜡烛突然被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