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年大公子他……对尹小匡应该也是这样吧……

要不是有嘱托在身,纪语涵肯定是能躲尹小匡多远就躲多远,尹小匡的蛇蝎心肠跟他那妖怪娘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那么的毒那么的狠!纪语涵叹了口气,还是挑灯写了尹小匡的那些吩咐,用速鸽飞加密路线将信传给了远在中原的秦晓。

日子一天一天过,时间一天一天流逝,齐与晟麻醉自己在军营中,无论外面是欢庆还是摆宴,他统统不理会,来道贺来商谈北漠归附大暨示意的访客一律不见,只是用烈酒将自己浇没了神智,躺在坐榻里如同死尸,拼命地想要把那天在雨中尹小匡趴在地上捡他大哥那枚玉佩的场面给从脑海中摒除,可不知怎么,这酒越喝,他却愈发地清醒,清醒的再次想起来那一天发生事情的每一个点滴。

齐与晟要疯!

有属下小声在门外汇报着什么什么信息,什么什么人真的需要来见四殿下您啊!话刚说完,齐与晟没有应答,属下以为可以进来,便悄悄拉开了帐帘,小心翼翼越过酒坛子歪七扭八倒在的地面,单膝跪在一滩烂纸中仰头躺着的齐与晟面前,张开嘴低声喊了句“殿下……”

齐与晟听到那刺耳的声音,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光打入他的视线,那阳光让他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在醉仙坊遇见尹小匡的画面,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尹小匡就已经在为给齐与稷复仇,而做着如何得到他的真心的计划了吧!

齐与晟突然从那满地的宣纸中坐起身,手捂着疼痛的额头,嘴里和着浓重的酒气。小兵想要汇报,齐与晟却摆手,让他出去——都出去——!

小兵连忙往外退,齐与晟身上的戾气实在是太吓人。可没等这一个小兵离开多久,门帘外又传来一阵紧急的汇报声,“殿下——”

“滚——都给老子滚啊!”齐与晟突然咆哮,抓起手边的酒坛子就往门外摔,一时间屋内爆发着乒呤乓啷的瓷片碎裂声,外面汇报的士兵一个个都吓破了胆,一下子全部跪在了黄沙土的地面,连连磕头,

“殿下息怒啊!”

“殿下,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汇报,殿下可否先听下官的消息,是中原朝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