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耿饿了,催着宫女去厨房弄烧鸡来吃,陈氏回神,皱眉看着他:“才刚吃完饭没多久,怎么就饿了?你少吃点好,你父皇如今身子不好,你每日去请安,偶尔陪他,不仅没瘦反而还越发圆润了,这要是给别的宫里瞧见了,又要大做文章,说你这个儿子不忧心你父皇身子,只顾着吃。”
李耿着实委屈,哀怨看他母后一眼,道:“父皇都不嫌我圆润。”他摸摸自个道脸,问:“母后,孩儿真长胖了?”
陈氏嫌弃道:“你都不照镜子的吗?”
李耿更委屈了,垂下头,自打父皇病后,母后脾气见长,也越发对他挑剔了。他默默叹口气,伸手拿桌上的苹果吃。
“苹果也不许吃。”陈氏板起脸来。
李耿不敢顶嘴,只好放回原处。
陈氏叹口气,想了想,问:“你可有每天都去看望你父皇?”
李耿乖乖点头:“有。”
“那每日去,你父皇可见你?对你态度如何?留你吃饭的次数多少?”
李耿眨巴眨巴眼,回道:“大多数见的,态度很好,吃饭偶有,母后,父皇对我已经不错啦,您没瞧见他对旁人,别的不说,平日里他最看中的大哥,虽说从牢里出来了,可到现在还在闭门思过,大哥多次请求去看望父皇,父皇就是不许。”
陈氏哼道:“什么大哥,如今你父皇厌恶李傲,倒是……”
她话没说完,看看李耿,那圆乎乎胖嘟嘟的小脸,瞧着就缺心眼,再想想整日除了吃喝玩乐睡,全不把权谋放在心上,更觉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