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断有朝臣上奏,几乎每一本都是在参太子跋扈,罔顾人性,德不配位。顺理成章地,皇帝为了平息众怒,废掉了大儿子的太子之位。
从此,楚衡从天之骄子跌落在地上变做了泥。
吕霜儿继续说:“当年关小公子的风寒来的蹊跷,一夜就没了呼吸,也有少数人质疑包括我在内,但这个声音太小,一刻小石子投进湖里意义不大。皇后也去求了皇上,但那时候她的身体状态已经太差了,根本撑不起来去袒护小衡。”
“衿儿,朝堂之下的暗流涌动是我们看不见的。过去的事暂且按下不提,可是她那天救了你,你就应该好好地与他道谢,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救的你。”
宁子衿搂着外祖母的胳膊:“我知道的,若是没有殿下,我可能就很难从火场里面出来了,就见不到外祖母你们了呜呜!”
吕霜儿佯怒道,“呸呸呸,胡说什么,我衿儿一向吉人自有天向,怎么会出事。呸呸呸,吐口水重说。你这丫头,胆子都大包天了,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
宁子衿对着地下呸了两下,继续依偎在外祖母身上,轻声说:“衿儿只是后怕而已。衿儿以前收过最严重的伤,不过是把膝盖磕破见了点血,哪里见过这么大的火呢,裙子都给熏黑了。”
吕霜儿点了点她的鼻子,“下次遇到危险就赶紧跑知道吗?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保住了命,才能谈以后。”
“我一向都听您的话,您说东我就不敢往西的。”宁子衿信誓旦旦地说道。
吕霜儿拿她没辙,“你呀你,古灵精怪。我累了,要去歇息了,你也回院子里休息吧,晚上再过来吃饭,我让厨房都做了你们娘俩爱吃的。”
既然外祖母要休息了,宁子衿也不好再继续留在这里杵着,也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午休。
沾床就睡,一直睡到了傍晚才勉强睁开了眼睛。房间是黑的,通过纱帐看着窗口的方向,无一点黄昏,太阳已经下山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