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和楚衡同龄的人都已成婚,连孩子都开始启蒙了,而大皇子还是和他舅舅一样,孑然一身。
至少她们听见的是这样。
梁姝煞有其事的说:“林大将军病故,大皇子带了他的衣物回来,听说皇上是想在京郊给他建一座衣冠冢,追封为护国公。”
宁子衿问:“衣冠冢建在哪?孝文皇后皇陵边上么?”
前任周皇后薨后加封谥号孝文,就葬在皇陵里。
“谁知道呢,那都是皇家的事。”梁姝摇头。“反正我爹回来便说大皇子这几年在边关待着,变化极大,较七年前好似变了个人似的。阿衿,你年三十不是见大殿下了吗?你觉得呢?”
宁子衿坦诚说:“我哪里敢看,一直低着头。再说我晓事以来都没见过大殿下,我怎么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
就算晓事之后,也只是道听途说,曾经大皇子的种种“光辉”事迹。
三人边吃边聊,不知觉就到了傍晚。
宁子衿爽快的付了账单,另外打包了一份宝鼎轩特供点心酥糖回去给阿娘,阿娘喜甜食,但吃多了甜食坏牙齿,爹爹在这方面一直管的挺严的。
还是明早再给阿娘好了。
乘着马车,她掀开了帷幔一角,偶然间瞧见竟然有商队挑了蜜瓜来集市上卖。蜜瓜罕见,宁子衿不是没吃过,但总要碰上合适的时候。
即便是国公府,蜜瓜也是罕见的,要不买点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