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解释说:“林玉娥身边还有她的手帕交,要是当众拒绝了她,怕是不好下台。反正我上一次推了她的诗画共赏,这一次被她逮到了去便去吧,再推她可能会撕了我。”

京圈类似的聚会是不能轻易避开的,即便日后成亲了有了孩子,同龄人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成亲生子,社交圈子来来去去也还是这波人。

只要还活在世俗里,这些交集就免不了。就算不参与社交,别人对你的揣测也会通过各种渠道钻进耳朵了。除非绞了头发去做姑子,这才有可能真正六根清净。

所以,宁子衿一直觉得社交是一门学问,不是努力就能学好的。

“阿姝为什么去?我记得你和我一样都不喜欢参加什劳子诗会?”

“自然是为了他的龚哥哥了,大络著名国手,京师会弈五年不败战绩。如此偏偏少年郎,看把我们阿姝迷成什么样了。”王巧颜接道。

梁姝表示不服,并把王巧颜面前的荤和素一块夹走,以示惩罚。

“大皇子前两日回京了,你们知道吗?”

王巧颜大惊,“我怎么没听说?大皇子不是应该驻守戎边的嘛,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话题转换之快,宁子衿差点以为自己听漏了什么,才会突然转到大皇子身上。

“年三十的晚上我见到了大皇子,听我爹说,他现在搬到了隔壁赵府上。”在那位殿下大张旗鼓烧爆竹庆祝新居入伙的份上,她家的邻居们应该都知道了。

王巧颜下意识扭头找消息通梁姝确认真伪。

只见梁姝点头,“是真的,大皇子在宫里歇了一晚,第二天就去了他舅舅的故居住下了,听说他自己的大皇子府半步都踏进去过。”

大皇子楚衡当年贵为太子,在京师社交圈中的名声比较响亮,但在宁子衿只有九岁的时候,他从云端跌落,16岁就被皇上的一道指令送去了边关,而且一去就是七年。七年之中,从未离开过边关,更别提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