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怀扭过头,震惊的看着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外面的人看见了多不像话。”
“我家四楼。”
“四楼也不行,再说过年本来就要大扫除,等会我擦外面,你擦里面。”
迟绪也震惊了,他家里是那种老式的双层窗户,加上楼层高,连防盗窗都没有
“外面要怎么擦”
“就那么擦,胳膊白长了”
“老板。”
“嗯”
“你上小学的时候,是不是卫生委员”
赵瑞怀面露得意,“班长,兼卫生委员,流动红旗每周都在我们班。”
“”
赵瑞怀歇了不到半个小时,不顾迟绪劝阻爬起来擦窗户,还嫌迟绪擦的不好,干脆亲力亲为,一直忙活到了天黑,把迟绪家里三十二块玻璃窗,每一块都擦的跟没有玻璃一样,饶是父母在世时,他家窗户也没有这么亮过。
然而对居住环境卫生要求极高的赵瑞怀还是不满意,在外面吃完晚饭后拖着迟绪去了商场,把三间卧室的床上用品全部买了新的,还买了好些新厨具。
他让那久不住人的房子重新有了生气,也让迟绪心底那片荒芜重新长出了稚嫩的绿芽。
全部收拾妥当后,赵瑞怀累极了,不到八点就趴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
迟绪跪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湿毛巾帮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