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划了你赔我。”
迟绪点点头,果断的下了车,对着车里的赵瑞怀道,“谢谢老板送我回家,家里没有茶,就不请你上去坐坐了。”
赵瑞怀说,“自来水也行。”
迟绪被逗笑了,心里那点小伤感瞬间消散了。
空了半年的房子积了不少灰尘,赵瑞怀进门的时被呛的直咳嗽,明知那是难以克制的生理反应,迟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把窗户打开放放风,你先坐下歇会。”
迟绪家的格局还不错,三室一厅一卫一厨都有窗户,过堂风一进来,带走了不少灰尘。
赵瑞怀却仍是不满意,他脱掉外套挂在墙上,利落的挽起了衬衫袖口,“有水和抹布吗”
“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你开了那么久的车,坐下休息会吧。”
赵瑞华伸手摸了一把客厅的木质沙发,举着脏兮兮的手指问,“坐哪”
“有水,没抹布。”
“你去买吧,顺便买点消毒液回来,还有手套。”
在打扫房间这一项上,不得不承认赵瑞怀比专业的家政还要专业,他细致到连沙发雕刻里的缝隙都要用指甲盖扣一遍,迟绪充其量给他跑腿买东西,换盆干净的水。
两个小时后,迟绪家里焕然一新,连太久不使用有些发黄的马桶都被刷的锃亮,这是自父母去世后,家里第一次这么干净。
要不是赵瑞怀实在太累,他能一口气把窗户都擦了。
“歇会,歇一会。”嘴上这么说着,赵瑞怀的视线仍黏在客厅那扇灰蒙蒙的窗户上,就像干干净净的床上放着一袋子垃圾似的碍眼,不把窗户擦透亮了他心里难受。
迟绪递给他一瓶水,怕他累死,好声好气的劝着,“窗户不用擦,反正也影响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