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对这种感觉陌生至极,别扭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程达的美意他无法辜负,“都凉了吧,要不我重新定”

“不用不用,都是炒菜,拿到厨房里热一下就好了。”他兴冲冲的问迟绪,“你会喝酒吗,我还买了一箱啤酒呢”

岂止会喝。

他的老板是个一杯倒,这么些年外出应酬,迟绪都冲在挡酒的第一线,或许是遗传父亲的基因,他第一次喝酒就表现的很好,之后酒量更是锻炼的极佳,“我不太会明天早起还要上班,喝酒就免了。”

程达顿时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社会小青年,无酒肉不欢。

迟绪笑着脱掉羽绒服,主动到厨房里热菜。

锅是房东留下的,虽然不可能有人用炒菜的锅吃饭,但迟绪还是反复的刷了几遍,等他刷完锅,一扭头,见程达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金黄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灿烂非常。

“看什么”

程达杵着下巴,闲唠嗑似的问,“你净身高多少啊”

年轻人的思想都这么跳跃吗

“一米七八。”迟绪说出口,不免觉得惋惜。

他高中正发育的时候总是营养不良,要不然凭他父母的傲人身高,他能轻轻松松的过一米八。

“鞋码呢”

“四十,你问这个干嘛”

程达叹了口气,“我过段时间打算找一个正经的工作,面试不得穿正装和皮鞋嘛,为了面试买身衣服不值当,我还想着临时管你借一下呢,哎,可惜你的衣服和鞋我都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