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婚生子中唯一的继承人,赵昌元遭受的意外和父亲私生子一样数不胜数,而迟绪的父母就是其中一场意外的牺牲品。

这些事情,都是迟绪到赵瑞怀身边工作后,从多方角度一点点了解到的。

赵瑞怀作为往上捣八辈子都是大户人家的世家子弟,和那些仗着父辈有点能耐,恨不得到天上翻几个跟头的京城大少相比,他的性格可以说非常接地气,甚至温柔而又宽厚了。

“房租多少”

迟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四千八。”

赵瑞怀愣一下,没说话,但通过他微微放大的眼睛,迟绪就知道他肯定觉得太贵了。

赵总日理万机,哪会关注房租价格,能对比的数据只是发给迟绪的工资。

迟绪现在还没到年薪的水平,不算年终奖的话,每月薪酬加上满勤一共是九千八,房租消耗了将近一半。

其实在这个年份,在迟绪这个年龄,薪酬已经远远超于同阶层的人了,他自己不满足而已,“虽然房租有些贵,但是房子不错,比我之前租的暖和多了。”

赵瑞怀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一番,“怕冷你还穿这么少,上楼吧,不要耽误明天上班。”

“好”迟绪拖着行李箱默默转过身,摸了一把自己新买的羽绒服,忍不住笑了。

他老板,人真挺不错的。

推开新家的房门,迟绪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他把行李箱推到客厅,偏头看向厨房,餐桌上摆着几盒外卖,大部分都严丝合缝的扣着,只有一盒被动过。

听到声音,程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满脸委屈的质问道,“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

迟绪有点迷茫的看着他,“嗯”

“乔迁之喜啊,我们不得一块吃顿饭嘛,我都等你好半天了,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结果发现我都不知道你手机号是多少。”程达指了指餐桌上的外卖,不大好意思的说,“我实在是饿的不行,就先点了外卖,吃了一点。”

有人在家等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