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村的那些青壮,看着确实是打架的一把好手,可是,面对不比他们矮,比他们还壮硕的少年,也不由得怂了,毕竟这些少年手里还有菜刀、棍子和剔骨刀,身上有生肉的腥味,似乎不好惹,与村里的那群孬货不一样。

少年们一手推一个,就把这些人给轰出去了。

但是没过几天,坊市中就有流言蜚语,说薛娘子不守妇道,明明是寡妇,还敢收养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恐怕不是在养活养子,而是给自己养几个小姘头。

有脑子的,听着这些话,就觉得离谱,连忙呵斥别人不要坏了别人的清誉。可是有脑子的毕竟是在少数,于是对薛娘子不利的言语越来越多,甚至有些古板的老太太,看见薛娘子,就往地上吐唾沫。

薛娘子苦笑,碰上薛家村的人,准没什么好事。不过,养子们害怕她难过,每每有人对她无礼,都怒视对方。他们从不因为流言蜚语,就不再与她来往。

清者自清,薛娘子本来也没放在心里。

只是事态进一步严重了。

坊里许多姑娘都被家里人接走了,坊中的总管还来宽慰她。

“这些人目光短浅,没有识人之明,你不用挂怀。”

薛娘子摇摇头,“确实是因为我,咱们最近的生意也淡了一些。”

总管建议道,“何不直接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