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工头?

“大人!小人不是故意偷懒的!”他懊恼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怎么回事,他在帐篷睡过头了?

工头无奈跟大夫道:“这是病傻了。”

拎着药箱的大夫吹胡子瞪眼冲王毅道:“你这后生,自己生病了不知道?身体发寒,四肢无力,头晕目眩,这是寒症。若是晚一些,说不准还有其他并发症,传染给旁人可就不好了。好生休息,过几天再上工。”

王毅如坠冰窖,他是没听说过哪个活计要生了病的人,说不准他做活的十来天,工钱都领不到了。

大夫看这人一脸绝望,摸不着头脑道:“你不过是寒症发作,过几日就好了,如何像患了不治之症一样?”

王毅苦笑,“大人,我是不是得离开这儿了?”他都病了,也不能做工了,白养着他在这里吃闲饭吗?

工头道:“你如今确实不能留在这里了。”病得晕倒了,出人命可不好。

王毅没了精神气,他本想赚钱建房,一天三十五文,一个月一千零五十文钱,多好的活计啊,这就没了。建房子的事情也不要想了。

大夫叮嘱这里的工头道:“你也听沈大人说了,生姜煮汤,热水不能断,出了事故,沈大人是要找你算账的。”

工头连连称是,目送大夫离开后,工头转头对王毅道:“你小子运气好,本来我都不打算留你了,你那同村的徐峰替你向来视察的沈大人求情,叫你留下来,沈大人不但同意了,连给大夫的药钱还有就诊费都是沈大人给你出的。你修养这些天,工钱得少给点,不过这月总体也有九百多文钱。”

王毅心里又感激又愧疚,恨不得立马好起来,给沈大人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