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凡收拾好一切,又重新搬来一个圆凳,恭敬地请骆神医坐下。

外公斜睨他一眼,又说出了一段能噎死人的话:“病人伤了心肺,不宜搬动,你的脑子糊浆了吗?让病人这样坐着,是想早点送他走?还有怎么只喝白粥,一点营养也没有,病人身体再虚弱,也要好好吃饭,这样身体才有力气抵抗疾病……”

薛凡还是第一次被人骂得一无是处,向南飞求助,他却在一旁捂着嘴笑。

“看他做什么,一样的蠢蛋能帮你朋友治病?”这次南飞也笑不出来。

房间里的人再也不敢吱声,生怕被外公盯上,得一顿身心的指导。

外公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为周扶把脉,靠在他胸腔上听声音,然后又让薛凡帮他扶起周扶,按压周扶的胸口,痛得周扶连连叫出来。

直到周扶额头满是汗,外公才站起身来,带着十分温和地微笑对周扶说:“小伙子,身体素质真不错,再拖上一天应该就可以去见阎罗了。”

用最平和的语调说出最吓人的话,南飞、薛凡、周扶都不约而同看向骆神医,他的意思是能救还是不能救了。

“放心,还没人能从我手里抢人呢,按我的方法治疗,卧床半个月,是指不能离开这张床半步,定能痊愈。”外公白了三人一眼,丢下一句话,然后又看着薛凡:“我让人教你一套按摩肌肉的方法,每天给他按摩手脚,不然半个月后他的腿和手都得睡麻,还有你,小崽子记得答应我的事。”

“外公,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已经耽误许久了。”南飞出宫已经很久,按说现在都该到灵云山,她却才走一半的路。

“那个老神棍的话你也信,不就是宫里看你不顺眼的人找个理由把你赶出来,也就你这个笨蛋相信。”外公挑眉,一脸很铁不成钢,“我不治外人,你要是走了,就带着这个病秧子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