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别合上五三,往书包里一塞,站起来:“但我不觉得有钱就能排第二。”

“哥哥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了,什么钱不钱的?”徐漾之还坐在地上,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如果你非要让我把助唱位置还给你,还是用点正当的手段。”易别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乍一听感觉他很清楚徐漾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样,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其实他说的时候自己也很慌。

不过看徐漾之呆愣的表情,易别这也算瞎猫碰上死耗子。

“easy!”

路将久单手插着兜,眼睫低垂,走过来时掀起一阵冷风。

路将久看都不看徐漾之一眼:“去休息一下,否则下午的训练会没效率。”

易别单肩背起书包,情绪不高地“嗯”了一声。

两人走的时候没回头,练习室的门“嘭”一声关上时,徐漾之的神色变为了狠狞。

走廊里有扛着摄像头在拍的摄像大哥,怕吵到选手休息,走路的动作很轻。

路将久没说话,周遭气压有点低。

“你……”易别拽着书包带的指节被走廊里的风冻得通红,他问,“什么时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