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原谅你了。”
......
江逾白觉得自己仿佛睡了百年之久。
僵硬的身体在温暖里一点一点苏醒,他最先听见的,是耳边压低了的争吵声:
“我师父怎么还没醒?”
“我哪知道!我能做的都做了,没查出什么别的毛病来,要么是商雪止那个孙子又使了什么阴招......”
“庸医!”
“我呸!我不在,你们师徒俩只能抱着哭信不信!”
“呵。”
“............周琰!!!”
江逾白听着听着,想笑,那股子笑意出了口,却成了铺天盖地的咳嗽。
“他醒了——”
江逾白睁开眼,眼前的东西还看不大清楚。一只手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他知道那是春无赖在把脉。
那两团人影慢慢地清晰了起来,果然是围在他床边,满目焦急的周琰和春无赖。
江逾白缓缓眨了眨眼,那修长的睫毛扑闪着,似是要戳进两人心里去。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嘴唇轻轻开合,两人都不由自主凑得更近了些,想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糖......”江逾白喉咙干涩火辣,药的苦味却抢先在舌面上炸开了,还一圈一圈泛着回味,溢出的苦味把他的小心脏搓圆柔扁,差点又昏过去,“.........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