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葳蕤怒极反笑。

柔妃是怎么死的,在宫中并非秘密。

只是惠仁帝下令不许宫中妄议。

羲和宫于喻苏来讲,就算是熟悉,这份熟悉中存的也不止是善意的怀念,毕竟柔妃的死不光彩,提起一次便会惹人议论一次。

何况柔妃死后喻苏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众人都看在眼中。

此时将羲和宫恢复成柔妃生前的模样,还让喻苏住在里面,这简直就是朝着喻苏心窝子捅。

怪不得那日回宫,众妃嫔皇子如此淡定,原来是惠仁帝早就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惠仁帝出宫前就安排好了喻苏的寝宫,他不可能不知道淑贵妃的举动。

这一手真是高明,竟是将所有人都算在了其中。

不仅安抚了宫中众人,还变相警告了喻苏切莫因为被他亲自接回宫中就恃宠而骄。

“除此之外,可还听到其他?”宓葳蕤再开口,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再无其他。”决明也知之甚少。

只是这两日宫中上下都赞淑贵妃做事周全,乃后宫表率,才得以听到一两句闲话。

当夜宓葳蕤睡的仍旧不安稳。

第二日醒来甚至连心口都有些发闷。

如今在宫中,不比白露山轻松,宓葳蕤不得不打起精神免得被人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