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答案有差别?”
“若长辈问的,你便回答,哥哥忙得很,没工夫打听、核实。”
“这不……不都给你‘打听’‘核实’好了么?我早听腻了李家姑娘如何贤良淑德、孙家四姑娘如何文武兼修、霍家六姑娘进了大理寺立下多少功劳……”萧一哲不解,压低嗓音问,“那若是做弟弟的好奇相询,你又如何作答?”
萧一鸣寻思片晌,怒目瞪视:“你问这破事做什么?”
“哎呀我是真好奇!哥哥总不会……如传闻所言,对姑娘没兴趣吧?”
“闭嘴!”
萧一鸣反手夹了颗酒烧香螺,整个塞入弟弟嘴里,忽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嗯……晋王府三公子成婚喜宴上,某个俏皮的姑娘曾夹了颗肉丸,以迅雷之势堵住了他的嘴。
当时,那姑娘还说,“你!只许跟我喝酒!不许和我说话!”
他那时遭她当众投喂,急巴巴乱嚼了两下便将肉丸吞咽,时隔一年有余,如今怎么都想不起那丸子究竟是何滋味……
她豪迈举酒而饮、意气飞扬的场面,犹在目前。
萧一哲吐出香螺,食之嫌恶,弃之可惜,正自踌躇,见兄长时而窃笑,时而向往,遂哼哼笑:“有!古!怪!”
萧一鸣回神,低头猛吃,并不理会他的揶揄。
“我倒想起……有传闻说你和晋王府的表姑娘走得相当近……”
萧一哲话未说完,某人一口气没上来,未下咽的酒猛地回呛,如在吼底燃了团火焰,生烧得他头脑发热。
“瞧你这心虚的反应!”当弟弟立马揪住不放,“可惜呀!我那阵子常年在外,好不容易回京也得陪媳妇和娃儿,没闲情逸致窥探你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