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十个人或远或近的立着,没一个人敢出一声。
赵离人心里那丝窃喜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心里之余焦急和懊悔。若不是身有不变,他都想亲自去 找了。
忍不住的担心,担心陈庭月的身子,也担心李如粟他们找的不仔细。
深深呼了口气,赵离人强忍着恼怒的心,焦急的继续等待着。
直到日上三竿,李如粟一脸疲惫的回来了。
赵离人朝他身后看,没人......
心,顿时就沉下来了。他的脸,也跟着阴了下来。看着李如粟,赵离人什么话都没说。
李如粟低着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沙哑,“殿下……方圆数里,全都找遍了,都没瞧见四主
子……”
赵离人深深吸了口气,晈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找不到?那么大个人,原地蒸发了不成?他 还......还伤着,能到哪里去?”
李如粟跪着不敢说话。
赵离人心底的慌乱已经快要压不住了,神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咬牙道:“还跪在这里干什么!方圆数里 找不到就给我方圆几十里的找!一寸一寸的找!务必给我把人找到了!”
他已经慌的连自称都变成了‘我’。
李如粟应了一声,爬起来就往外走。
“等等! ”赵离人冷声叫住他。李如粟急忙转过来,还没开口,怀里就被扔了块东西,低头一看是赵离 人的腰牌。
“拿着孤的腰牌,去五城兵马司,叫他们指挥使给你派人,务必把他给我安安稳稳的带回来!”
两句话,说了两个‘务必’,他已经顾不得啰嗦,只想赶紧把人找着。
他现在已经有点儿不敢想了。不敢想陈庭月是不是真的走了,也不敢想陈庭月为什么走。
他很担心。担心陈庭月。受了伤,在外面儿有没有冷,有没有饿,有没有被人欺负。
而陈庭月早就已经走远了。出了梨花林,踉跄着找了一辆马车,_头钻进去,随口吩咐了一句,就睡了 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马车也已经走了几十里路了。想了想,便让车夫朝着现在的方 向往前走。他也不知道能走到哪儿,总之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所以等赵离人派人找他的时候,莫说方圆数里了,便是方圆百里之内,都是找不到他的。
赵离人强忍着心慌,竭力忍着发怒,一直在等消息。
但是结果注定是叫他失望的。
一直等到第二天,依旧没有人影。此时的赵离人已经有些癫狂了。神色是不掩饰的暴怒。拿起旁边的茶 杯,就朝五城兵马司的总指挥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茶杯摔的粉碎。“连个人都找不到!孤要你们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