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燕:“这会儿11月19了,还有大半个月,你可要同我说说熬将军和熬太太的性格喜好。”
秦放:“嗯熬将军性格比较粗,为人颇为爽朗。至于熬太太我倒是没怎么接触过,唯一接触过那么几次,就是去千夫长府上找熬将军的时候见过,她……她跟我阿母有点相似。”
杨海燕诧异:“跟阿母相似?”一个是千夫长太太,一个是农家妇人,相似?似乎想到了什么,杨海燕问,“熬将军也是农家子出身吧?”
秦放:“是的。熬将军也是从服军役开始,一级一级升上来的。熬太太是本地人,边关儿女性格颇为爽利。”
杨海燕明白了,恐怕秦放说的熬太太和他阿母相似,指的就是性格方面。“相公,那我们给熬将军准备的礼物不用太好,只要实际一点就好。你之前是百夫长,一个月也就一两银子的月例,熬将军也知道我们的情况,如果准备的好,风头太大,反而让人怀疑,你觉得呢?”
在这方面,秦放是完全没有主见的,因为他知道她媳妇见识广:“你做主就好。”
杨海燕:“你同我说说熬将军府里的情况,主要是后院,将军有几个子女,可有小妾……”
这一聊,夫妻俩聊到了深夜。
第二天,夫妻俩去了县城。秦放现在是千夫长了,正七品的军官,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人。说起来是伺候,其实就是传信等跑腿的。然后七品的军官允许有五名私兵,作为自己的亲信培养。这些私兵和军营的兵不一样,不过,私兵也是有私兵文书的,这个文书是有永州县衙发的。而且私兵和主子是荣辱与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