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竹的眼泪也挂在眼边了,若不是为了救他,阿月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他忍不住伸出手拉着阿月的手。
就连乐平楚此刻也别扭地坐在阿月身边,眼神中终于不再是防备,而是带着点感激和敬佩。
这么重的伤,若是搁往常,阿月早就在地上打滚撒娇,说什么都不起来,但经过了这一战,阿月隐隐觉得自己找到了一种叫勇气的东西。
“还是先审问一下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吧。”乐平楚起身,看着那几个被重伤捆在树上的黑衣人,对一旁的药王请示道。
“不用了,这种毒除了越国的毒后没有旁人会有,这鬼王定是越国派来的。”药王瞥了一眼那几十个黑衣人,冷眼下结论。
“但……”梁一竹还想追问,却被乐平楚一个眼神制止了。
“先生说得极是,想必是越国不愿见你我二国结亲,才会痛下杀手,但如此危险的人却在寒国境内隐匿,此次是想伤了太子殿下,若是哪一次想伤了寒国国主,只怕是不好。”乐平楚双手抱拳,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鬼狐狸,表面上客客气气,每个字都意味深长。阿月听了乐平楚的话,忍不住想要翻一个白眼,他这不是在说寒国的情报工作做得比较差吗?
不过……
阿月看了看那两个昏迷的昆仑派的弟子,心中早已有数,此二人定与朝中那位脱不了干系,师父不再多问,也是想把寒国摘清楚。
只是不知道这鬼王究竟是朝中之人的安排还是越国的诡计,又或者那位偷偷和越国达成了什么协议?阿月心中也是一团迷雾,看不清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是不要耽搁太久,若是误了及笄礼,只怕太子殿下就白跑一趟了。”药王挥挥手,示意众人可以上路了。
“那阿月姑娘……”梁一竹担心地看着阿月,毕竟她的伤最重,路途颠簸,只怕她身上的伤更不容易好。
“我可以一起走。”但阿月却主动提出要和大部队一起走,这倒让药王和孙归一有些诧异,这小祖宗竟也肯吃苦了?
今天结束集中隔离,转为居家隔离,收拾东西耽误了时间,更新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