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菌!”江月梨兴奋过头,说了句萧锦寒无论如何都听不懂的话,意识到后,她笑道解释:“就是让老鼠生病,再传染给人的东西。”

“活的?”萧锦寒直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求知若渴,“我能否陪着夫人一道研究?”

江月梨当然乐得多个助理,“那你来记录,我来观察。”

萧锦寒欣然同意,两人也不耽搁,当即便坐在桌案前,研究起来。

江月梨将病灶切了数十个切片下来,分别放在竹子做的容器里当培养皿,随后调配各种草药熬制成浓度极高的汁液,再滴入容器,每天用显微镜做观察。

萧锦寒则攥着笔,将她观察之后得出的结论一一记录。

大多数时候他都不懂她记录下来的那些数据和词汇,但陪着她,帮了一点小忙,已经足够让他被成就感包裹。

由于实验数量过大,大概五日后,江月梨便发现,手边的药材不够了,而作为重要记录工的萧锦寒乏术。

两人正愁呢,赵川毛遂自荐道:“为了宁夏,我什么都愿意做。”

早有这样的态度,又怎会闹成今天这样?

江月梨默默腹诽,面上还是给予这个天降的帮手足够的支持,“可带着锦寒的书信去离国和冰国求购,鼠疫波及不到他们,只要价钱合理,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明白!”赵川干劲十足,“旁的事我不行,做买卖我门清!”

跟着,他拿走了江月梨列出的药物清单,带着几个贴身的手下出发了。

……

离国。

离王初听见是赵川来访,本是想将人直接赶出边界的。

关键时刻,赵川呈上萧锦寒的信物和书信,思及萧锦寒对离国的诸多帮助,离王即便看不惯赵川,还是放了行。

他读了信,又听赵川说了宁国内的状况,大概明白了事情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