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意识到对方有这份心思时,他刻意维持了一个不逾越却也不至于疏远到得罪对方的社交距离。
蝉箬道:“你不觉得这样没意思么,并不是每个人都同我这样看得开。”
就算是她,当年也真情实意地喜欢过尤靖所营造出的形象,在意识到那是假象后失落了好一段时间才彻底走出来。
尤靖道:“她若同你一般,我早就与她说清楚。”
和向家兄妹相处几年,他多少了解他们性情,心知若是点出向宁心思又直接拒绝,定会影响他同向宗文的情谊,倒时诸事多有不便。毕竟向宁历来娇养,受不得挫,哪怕尤靖没给她任何希望,只是单纯拒绝,都会令这位大小姐心生不快,届时与向宗文胡搅蛮缠,哪怕向宗文想要帮他,也有心无力。
蝉箬不知他话中未尽之意,只道:“其实你才华手段样样不缺,并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借力。”
她原本不想多说,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尤靖只道:“如果可以简单点,又何必自找麻烦。”
蝉箬的理解与尤靖的本意在此发生了微妙的差别,她冷静下来,转回身去照镜子,不再与尤靖赘言。
反倒是尤靖走近她,在一旁桌椅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道:“看来你是个女性权益主义者。”
他看出她有意想帮向宁一把,只可惜向宁未必领她的情。
蝉箬原本不想搭理他,可听了这话,没忍住,转身问他:“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