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少年蜷缩在一起,呈现出漂亮的淡粉色,他眼睛里水雾缭绕,似控诉似委屈的看着墨年年。
他头顶上耳朵不停抖动,尾巴挡着关键部位,半遮半掩,泄露无边春景。
这……真是要了墨年年的老命。
她捧着小心脏差点呼吸不过来。
她不想做人了,真的。
这谁顶得住?
姜祜颤颤的叫了一声,“大人。”
墨年年,“!!!”
别说话了祖宗!
墨年年默念了无数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勉强当个人。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墨年年实在是尴尬,避开姜祜的视线之后,脑子一抽,也不知道怎么就问出了口。
姜祜眸子微深,他咬了咬下唇,“衣服……坏了。”
要是姜祜再用这种嗓音和墨年年说话,墨年年分分钟得变禽兽。
她连忙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给姜祜遮上,“先进去再说。”
她根本不敢再看姜祜一眼,脚步匆匆。
姜祜盯着墨年年的背影,有些茫然。
大人这是……不喜欢他?
墨年年的披风穿在姜祜身上太小了,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他走进了墨年年房间。
墨年年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立马又低下了头。
要命要命!
半遮半掩之间,别有一番风味。
姜祜乖巧的坐在墨年年面前,“大人。”
墨年年努力将自己满脑子的废料清理干净。
她干巴巴的说着,“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姜祜缓缓摇了摇头,“大人言重了。”
也不知道是姜祜身上的披风实在太小还是怎么的,他裹在身上的披风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墨年年的眼睛有了自己的想法,落在那截锁骨上不放。
姜祜侧了侧,这下整个脖颈都露在了墨年年面前。
青黛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空气中的杂音不断消失,墨年年只能听见他血管中血液流淌的声音。
美味,惑人。
墨年年的眼睛又有些红了,牙齿痒痒的。
姜祜看着这样的墨年年,眸光有些复杂。
他真是个自私又卑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