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是在勾引我，想让我把你就地正法么？”卓故闲闲把玩着他的领带，另一只手扯着展随皮带将人朝前一拉，“我不介意，现在就让外面的人听听……你的声音。”

展随第一次提出质疑：“你到底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乱、乱七八糟？”卓故愕然了下，昂着头辩驳道：“怎么可能是乱七八糟的书，是你最喜欢的！”

展随一头问号，“我喜欢的？”

“你最最最喜欢的！”卓故笃定点头，还有点严肃。

“《货币战争》《股票》《证券交易》《每日金融》……还是K线图？”展随挑眉，确实没想到卓故竟然会跟他一样看那么枯燥的书。

“那么想知道？”卓故得意笑了下，“要是你今晚表现得好，我说不定会告诉你。”

展随听他这个调调，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替身那会儿，工作时间他是绝不会多想甲方金主的任何异常行为的，但这会儿是午休时间，他就觉得卓故怪怪的，沉吟了下神色淡淡再问了一遍：“你看的什么书？”

“你猜。”

展随呵笑了声，眼神多了点锋利，“说不说？”

“不说。”卓故那身霸总气被冲掉了，梗着脖子坚持道。

这是他霸总的最后尊严！

“那分手吧。”展随冷酷无情道，“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信任可言，还不如我老婆好，也不如人民币乖。”

卓故一慌，张口道：“《霸道总裁霸道爱》！”

“什么？”展随挑眉。

……什么霸总霸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