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这么年轻的老师呢!
张月亮不禁想入歪歪。
“你等会儿问他,就知道那是谁了。”路千宁缓了缓,撇了眼紧闭的病房门,胸腔里憋的慌。
终归还是埋头吃东西。
病房外,周北竞和容暖暖刚出来,容暖暖就开始套近乎。
“可真是不枉费,我们曾经师生一场,你竟然会真的亲自出来送我。”
“我们的师生情,仅限于我出于礼貌送你出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
周北竞冷漠的嗓音,瞬间就浇灭了容暖暖满腔的热火。
但容暖暖还是说,“我知道,你怪我女儿伤了你女…儿,但是小孩子哪里有什么坏心思,我替她道歉而且…你妻子在警局里都对我动手了,我只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既然如此,那你还来干什么?”周北竞站在电梯口,侧睨了她一眼,“挨完了打,就没必要道歉了。”
“我倒是想不道歉,可是……北宁对徐跃下手了,我能不来吗?”
容暖暖边说边打量周北竞的表情。
见周北竞瞬间蹙了蹙眉,她追问,“你该不会不知道吧,那这件事情就是你妻子动的手喽。”
“不管是谁动的手,你都没必要来这儿,再见。”
电梯上来了,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但没等容暖暖上电梯,他转身就走了。
在还差一个拐角到病房的时候,他给张文博打了个电话。
“你碰了徐跃?”
张文博嬉笑着说,“您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不是一直让我盯着徐跃吗,刚好我发现徐跃想要一块地,我就放了话不许地皮商卖给他……”
“胆子挺肥,敢先斩后奏了。”周北竞没好气地骂了两句,“现在去把那块地皮给我放了,以后再私下对动手,扒了你的皮。”
“啊?”张文博不明所以,也不知想到什么很小声的问,“我今天接到了一个自称徐家少夫人的电话,她说她是你同学,真的假的?”
所以,容暖暖在来医院之前就知道他是北宁的老板。
也知道他是路千宁的老公。
不过是装不知道过来碰碰运气,套套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