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沈玉行有些惊讶。
“嗯,”这人 哼哼了声却也没看他,“你旁边坐着去。”
沈玉行没做声。
他瞥了眼,轻轻叹息,“好吧。”
经过一番友好交涉过后,他发现这些人成心找麻烦,就是想打架,纯粹是脑子有问题。
怎么办?凉拌。
照理说年一也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野孩子
可他打架比猫儿狗儿都寻常。以寡敌多,一仗过后他竟然没落下风,可惜脸上挂了彩,他也不以为意,那是男子汉的勋章。
沈玉行到便利店买了酒精,蹲在楼下替他擦伤口,擦一下倒抽一口气,最后垂下眼睫说话都是颤的:“其实你不用……”
他笑眯眯拍拍沈玉行的肩膀,十分潇洒道:“没事,我又不疼。”
沈玉行闻言抿直唇,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看着他,又不说话了。
“我走了啊,明天见。”他摸了摸鼻子,拍干净裤子转身上楼没几步一回头,看见沈玉行还坐在那里,身影模模糊糊的,整个人都快化成了个雕像。
“那什么我真走了啊。”他折回头去推沈玉行,“你快走吧。”
沈玉行慢吞吞点点头,“嗯。”
“真乖。”他顺手掐了把沈玉行的脸,手感还不错。
回想起今儿这叫什么?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