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终于知道当时楚欢的感觉了，的确会很羞人，即便之前就有过一次经验，可是明萱还是觉得害羞，正眼都不敢看楚欢，难怪当时楚欢会恼自己提起那事儿。

“你先洗澡吧，庄姐应该快到了。”

楚欢的行程并不紧迫，今天要应孟莱导演的约，去看看新电影的剧本，时间约在了中午，所以她还有时间可以准备准备。

“嗯。”

明萱急忙去了浴室，洗澡的时间让明萱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下来，刚才那害羞的感觉还在，只不过也没有那么浓烈了。洗完澡后，明萱随意套了件楚欢的外衫，便出了浴室。

楚欢大概是用了外面的浴室，她也已经洗好澡了，已经在化妆台前对自己的脸轻轻地拍拍打打了。明萱也坐了下来，打开自己的化妆包准备开始忙碌的一天。

就算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这样的气氛却意外的美好和谐，真的就像婚后生活一样，一起起床一起化妆然后一起上班，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淡而美好。

“阿萱。”

楚欢没有直接转头看向明萱，而是透过镜子，看向明萱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楚欢真的觉得上天赐予了明萱很好的一切，当然这‘好’里包括自己。

“嗯？”

明萱在上粉底，应声看向镜子，对上了楚欢的眼睛。明萱发现楚欢的眼里居然有了几分闪避，她忽然猜到了楚欢想要说什么，只是自己尚未来得及开口，还是让楚欢抢先一步问了出口。

“还疼么？那里。”

楚欢知道那种滋味，在进行时的滋味的确很好，但是毕竟是第一次，有些疼痛也是无可避免的。明萱自然明白楚欢问的什么，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镇定且平静地面对这一切，可是当这个问题来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马上躲开了楚欢的眼神，道：“没事儿。”

就是隐隐有些酸疼，但是明萱认为不碍事，这点痛她还能忍受得住。

“嗯”

楚欢不知道可以说什么，虽然昨天是她主动的，也表现得特别积极和生猛，但是事后自己反倒像是被压的那个了，这让楚欢都笑自己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