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流血留得秦枢有些脚软,他收回视线,借力靠在棺椁上,握住了皓月的剑柄。
秦枢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发力。
剑刃抽出的瞬间,细小的血珠溅在石棺上,他身子因一时的脱力晃了晃,差点也栽倒进棺中。
眼前因疼痛而空茫了一会儿,秦枢回过神,扯开衣襟,颤抖着手撕下伤口边缘的衣裳时,伤口又流出血来。
他从纳戒中取出伤药和纱布,在伤口上抹了一些,止住血缠好纱布后,换了一身衣服,把带血的青衫扔在石棺中。
楚江月的皮肤也冷了下去,整个人死透了,他现在不用担心随时被夺去身体控制权,该想办法离开这个秘境了。
失血过多,令他头晕目眩,秦枢喘了口气,擦干净脸上的血,摇晃着站起身来,打算去找谢临清。
……
山脚下,白衣青年脸色沉得可怕。
“师侄,小师弟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谢临清转过头去,看见龙泠带着一个女子向他飞来。
他还没说话,龙泠又道:“这扇门是通往何处的?”
她所指之处空空荡荡,除了灵气逆旋,没有任何东西,正是方才秦枢消失的地方。
“不知,但师尊……进去了。”谢临清眸底似乎冻结了寒冰,握紧了剑柄。
跟在龙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