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褥中,喘了口气,道:“等等,谢临清……你冷静一下。”

“师尊?”谢临清蹙起眉头,从被褥里钻出来。

秦枢连忙趁这个间隙跳下床,捡了衣服穿上,说什么也不要再继续了。

谢临清坐起来,身形慵懒,眼神却是幽幽,好似未餍足的狼狗般:“方才师尊还喜欢得很,为何……”

“没有为何。”秦枢系上衣带,心下后怕。谢临清怎么不自己想想,这是人做的事吗?要是没停下来,自己半条命都得被折腾没。

谢临清拧着眉,想不通秦枢态度突如其来的坚决。

同为男人,被打断这事有多难受,秦枢能体谅。看着谢临清的脸色,他试探道:“虽说不能继续下去,不过你可以自己解决?”

谢临清脸色沉下来,眼中最后的火苗也灭了下去,只余寒冰冻结:“师尊只会这样说么?”

秦枢叹息一声,道:“我帮你解决?”

定定凝视秦枢半晌,再也找不出半分床榻上的春情潋滟,谢临清下床也捡起衣衫,冷硬道:“不劳烦师尊。”

他穿好衣衫,容色冰冷,直接从屋内出去了,再没和秦枢说一句话。

谢临清和秦枢冷战了十天。

每日除去照看外,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谢临清是真的生气了,这事小童都看出来了,每日在他们二人之间如履薄冰,虽然好奇,但不敢多言。

秦枢知道是自己的问题,那种时候一盆冷水浇下去,任谁都会生气。

他找谢临清谈过几次,诚心诚意地道了歉,但谢临清并不领情,该冷淡继续冷淡,没有转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