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研墨手法不标准么?
秦枢自觉自己研墨手法还行,回想古装剧都是这个姿势,没问题啊。
谢临清忍笑摇摇头:“无事。”
好奇心起,秦枢挑眉道:“怎么,长大了,连乐子都不愿与为师分享了么?”
谢临清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轻声道:“那弟子说了,师尊可别怪罪弟子才是。”
“无妨。”秦枢无所谓道。
“方才师尊为弟子研墨时,弟子竟然想到了……”谢临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轻笑着吐出那个词:“红袖添香?”
红袖……添香?
秦枢噎了一下,他是红袖?还是被添的香?
谢临清带着融融笑意的桃花眼凝视他一眼,好像将他整个人都浸入一江春水,水暖风暖,秦枢启唇,却忘了想说什么。
自谢临清回来后便没再出声的张桃儿听了这词,忽而掩口而笑:“红袖添香……倒确实是添香。”
一个个的都取笑他?呵,笑便笑吧,待回山后每天给谢临清布置两篇阅读理解,看他还能不能笑出来,秦枢面无表情地想。
谢临清停下笔,主动放低姿态,暖声道:“师尊莫恼,弟子知错了。”
“无妨。”秦枢依旧是那句话,不过似笑非笑,叫谢临清心下捉摸不透,莫非真的生气了?
好在秦枢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过一会儿便将“红袖添香”四个字抛到脑后去了。
待谢临清写完信,召来灵鸽绑上送走,二人也就少了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