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林目光落在盘子里，勉强用筷子在里面翻了翻，犹豫了一会儿，挑了一块贝壳肉吃了。

感觉好像有沙子，还有点腥，肉质也有点老。

“很好吃。”谢希林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南晨说：“谢谢。”

南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问：“谢队长从小过得很好吧？”

“嗯，”谢希林不否认这点，他的日子确实远远高于平均生活水平，“是很好。”

“那就好。”南晨低下头开始吃自己的那份海鲜餐，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呢？”谢希林问：“你过得好吗？”

“八岁以后过得还行。”南晨看着远处初生的太阳，微微一笑，说：“曾经有段时间，我觉得自己还蛮幸福的。”

“怎么样……”谢希林有些迟疑地看向南晨，问：“算是幸福？”

说实话，他从出生到现在，还真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幸福这种问题。

“有饭吃有衣穿，有家人有地方住，”南晨失笑，“这就很幸福啊！”

“那你现在呢？”谢希林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啊，过得开心就好了。”南晨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用筷子在锅里搅动，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我还不到二十，找不到人生目标很正常。”

谢希林看他吃得欢，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一直搅这些剩下的水？”

“什么剩下的水？”南晨瞪着谢希林，大声声明：“这是海鲜汤！”

谢希林深吸了口气，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