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好好的吃个饭睡个觉了,都不要这样不依不饶的好吗?

不过,她油腻腻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盛长歌非常清楚,要是这么油腻腻的手去摸景廷,景廷一定会砍了她的。

“和陛下说了什么?”景廷接着问,桌子上的食物酒水,他就是看着,一口都没有沾。

盛长歌心头不爽:“我为何要告诉你?”

景廷笑了笑,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说吗?”

盛长歌怒瞪,拿她的钱来收买她,亏得景廷想得出来!

“没什么可说的!”盛长歌摇头。

景廷又拿出一沓,按在上面:“确定不说?”

“小爷我是那缺钱的人吗?”盛长歌怒了,在景廷的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人?

景廷慢条斯理的又掏出一沓:“反正也瞒不住,现在说有钱,一会可能一文都没有!你确定你有钱付账?”

盛长歌一惊,连忙去摸自己的身上,荷包已经不见了!

身无分文,就是现在的她!

“小爷赊账!”盛长歌脸色涨红,笑意不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气死了!

继而剧烈的咳嗽起来,盛长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嗽的吐出来了。

景廷坐在原地没动,而是慢慢的收回银票,掏出帕子慢慢的擦着手指,并且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唯恐被盛长歌的唾沫喷上。

“如果是为了孟长云报仇,我想我们可以合作!”景廷慢悠悠的扔下一枚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