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盖在上面，从起伏的弧度，就能瞧出来下面是一个人。

郁姝喉咙发紧，她干涩的咽了一下，不死心的一把将白布的掀开。

露出了一张苍白、僵硬、冰冷的脸。

郁姝望着他，脑中空白了很久。

她好像认识闭着眼的这个人，又好像不认识。

脑子跟个被卡住的车轮似的，怎么转都转不动了。

郁姝拿着白布的手僵在空中好久。

她望着那个闭着眼的人，脑子迟缓的反应了过来。

这人是李晌。

李晌死了

“这是梦吗？”郁姝望着李晌，整个人开始恍惚起来。

她是不是还在噩梦里没有醒来？

“郁姝。”姬决站在郁姝身后，神色黯然，他低低的唤道。

郁姝怔怔的扭过头去，她望着姬决，一双黑眸有些空洞，她声音极其干涩。

“李晌、死了？”

姬决嘴唇张开了一下，他对上郁姝的眼睛，忽然就说不出口来了。

一旁传来宗霄悲恸的呜咽。

郁姝眼眶逐渐红了起来，她神色呆愣，“为什么？”

为什么李晌会死？

为什么死的是李晌。

她想不明白，她接受不了。

郁姝望着姬决，眼眶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却始终没有流出泪来。

她有些执拗的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郁、郁姝。”宗霄哭的泣不成声，他哽咽着，“李晌他”

姬决深呼吸了一下，压住翻涌的情绪，声音十分低沉，“李晌死在集市外，不远的地方。”

“身上有残留的魔气李晌全身经脉全断，一剑贯穿丹田而死。”

郁姝嘴巴张开又闭合，来回几次，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半晌，郁姝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声音。

“在哪里？”

姬决舔了舔唇，他望着郁姝，神情哀切，“我带你去。”

说着，姬决揽住郁姝的腰，朝外面飞去。

几息之间，两人就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