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真漂亮。”索菲侯爵执着他的手翻开,目光落在对方冰肌玉骨般的腕骨上,这真的是他见过的最精致又性感的腕骨了,感觉稍微重力一下便能捏碎似的。
这般脆弱的东西,真是让人又心疼又想恶意地去摧毁。生得这么色情的手,怎么就长在一个男人身上呢?索菲侯爵移开目光,有些不甘心地打量着方钰。
方钰用力一挣。
索菲侯爵挑了挑眉,心中的不甘化为对方钰的怒火,反而更加用力地捏住。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之前吃过的那什么能屏蔽感知的药丸效果早就消磨得差不多了。此刻被这么用力地抓住手腕,没痛到那种想要跪地求饶的地步,可还是会觉得有些疼。
方钰本来就不爽的表情变得更加不爽,目光冷冷地扫向索菲侯爵。
“我发现你这个小人类还是挺有心机的啊……”索菲侯爵眯起眼,“这么能忍,可见承受力不差。那之前在圣心殿那么慌张难道是刻意的伪装?不会真像我说过的,故意投怀送抱吧?嗯?”
送抱你麻痹。
方钰想骂人。
“看你表情,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在心里骂我吧?看来你胆子也很大。”索菲侯爵越想越是不甘心,这么有个性的人类,怎么就是个男的呢?可是他又不甘愿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对方。
“跟我过来。”简单粗暴地说完四个字,索菲侯爵直接把人往钟楼的所在地拽去。
没有了外人在场,索菲侯爵放弃了保持自己的风度,变得特别蛮横专断。
人在屋檐下,方钰暂时没有找到明哲保身的方法,只能继续操着一个不愿被血族随意摆弄却又能屈能伸的人类角色。
方钰被拽入玫瑰花丛。
面对玫瑰花海,他就像误入的可怜羔羊,很快被凄艳的玫瑰花淹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条小径好像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窄。
之前让开的玫瑰花渐渐有重新靠拢的趋势。
“走快点!”方钰不得不催促前面的索菲侯爵。
这人以为是逛街吗?这么慢!没看到这些玫瑰花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