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轻也被她给绕进去了,“我们确实是睡在同一个房间嘛。”
阮盖气鼓鼓:“那我都叫你搬去我房间睡了,你还想着她。”
林度轻哭笑不得:“阮校医,你讲点理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想着她了。”
喝多了的人,才不管那么多。
平日里不会说的,只管一通说。
“听你那意思,本来就是嘛。”
林度轻放弃跟她讲理,“阮校医,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可不理你了哦。你这是无事生非。”
阮盖委屈巴巴的,“你看你,都为她不理我了。”
啊啊啊!
真让人抓狂啊。
下回再也不让她喝酒了!
乱七八糟在那里说。
“那人家,喝多了酒,心里不舒服,需要人哄,也不行嘛。”见林度轻不说话,阮盖心里越发委屈了,可怜兮兮地说道。
讲真。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阮盖。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撒娇。
她需要人哄着。